个,想要在不伤害他又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,强行将他带走,都不太可能。”
“而事实上,你们在那片他失踪的树林也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。”
“所以,”谢珣开口,“你怀疑是熟人作案。”
陈安宁看着案宗附带着的少年失踪地点的简图。
少年失踪的树林外,有五条蜿蜒的小路。
这些蜿蜒的小路,都是留给人下地走的路,看图上标注,这些路最宽的也就两尺。
放眼周围,则全是一块一块切割不那么平整的田地。
这样的环境,陌生人借口问路或是迷路而接近少年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所以……陈安宁不答反问道:“你觉得什么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?”
谢珣没有回答,而是看着那幅简图道:“要不要到现场去看看?”
陈安宁沉思片刻,答道:“过两日吧。”
转眼,两日便一晃而过。
又到了要去长公主府,给长公主施针的日子了。
一大早。
邱氏就过来了。
她是来邀功的。
自那日陈安宁‘策反’她之后,这几日,她便与陈方海和陈老夫人杠上了。
以往伏低做小,事事处处都以他们为先,近来不再拿他们做倚仗后,看他们真是哪哪都不顺眼。
不顺眼了怎么办?
当然是挑刺。
陈方海有伤在身,还指望着她伺候,气炸了肺也只能忍着。陈老太太却经不住她的挖苦,短短五六日,已经被气晕过两回了。
邱氏尝到了为所欲为的甜头,越加变本加厉。
看着她讲述折磨陈方海与陈老太太时,那眉飞色舞的表情,陈安宁连续几日以来的沉重不由得消散了不少。
为鼓励她继续努力,陈安宁在她讲解的间隙,拿出一个玉瓶递给她,在她惊恐的目光中,开口道:“每日早晚各涂抹一次,可消除脸上的疤痕。”
邱氏战战兢兢地往后退开两步,“我一定加倍……”
陈安宁打断她的话:“我要害你,用不着这么麻烦?”
说得也是。
邱氏高高兴兴地将玉瓶给接过来,使唤着荷香将铜镜拿来,照着便给脸上的伤疤涂上了药。
看她这副模样,陈安宁摇一摇头后,又让荷香拿了二十两银子给她。
邱氏拿着银子,欢天喜地地将她送上马车后,回屋的途中,方才想起她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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