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式立刻将府中养着的几个少男少女叫了出来。
看到陈安宁生怒,他又立刻叫苦道:“下官也知道这有违天道,只是下官已经年过五十,体力一日不如一日,每日光是处理公务已经是在强撑,更何况下官还有一群年轻貌美的妻妾……”
听到这样的混账话,广陵王妃气得摔碎了两个杯子,大骂他无耻。陈安宁亦觉不齿,但看广陵王妃气得不轻,便没再发作。低言安抚好她后,安排人给谢珣与温欢各自送信说了这里的情况,便与她启程赶往京城。
路上。
伏杀一轮接着一轮。
陈安宁不再心有顾忌,长剑如死神,收割着一批又一批的死士性命。
在即将抵达京城的前一日。
面对着铺天盖地绵延不绝的死士,陈安宁死守于广陵王妃的马车跟前。
长发飞舞,血色染红她的衣裙,长剑如浮光掠影,无情地斩杀着不断前来的死士。
经过不断的历练,对劫杀本已经麻木的广陵王妃,看着她滴血的发丝,又开始心惊肉跳起来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,陈安宁从容道:“不用怕,知道我们要回京,谢珣肯定不放心,说不定他马上……”
马上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,谢珣便出现了。
看着她脚下汇聚的血泊,他沉静地站到她的身边,“来晚了,你去歇着,后面的我来解决。”
陈安宁蜷一蜷麻木的手指,轻声应了声好后,在广陵王妃的招呼中,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伤到哪里了?”广陵王妃强忍着泪意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。
陈安宁将剑立在身旁后,接过嬷嬷递来的手帕,温和道:“就是一些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“还说不碍事!”血色如水滴落,露出她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。广陵王妃迅速抽出袖里的手帕,一边为她清理着伤口,一边掉着眼泪。
陈安宁道:“真的没事,一会儿敷了药,最多两三日就能愈合了。”
广陵王妃没有说话,仔细的为她清理好伤口,又小心的为她敷好药后,瞧一眼外面随着谢珣带来的兵卫加入,而逐渐占据主动的战场,轻声道:“委屈你先将就着血衣歇一会儿,一会儿结束了,我再安排她们伺候你换衣裳。”
“好孩子,睡吧,睡一会儿,外面有珣儿看着呢。”
陈安宁应好。
回来这一路,因为要时刻记挂着她的安危,她并没有怎么歇息过。如今这一闭眼,再醒来时,马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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