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，你亲耳听到江大小姐说，她嫁给书生就是为了查出杀害江妙的凶手？”
后院里，安迪跟冷清清两人蹲在草地里，无聊揪草梗子玩。
霍言珩手里攥着根棒棒糖吃着，很乖地站在一边，耳朵微动，听着两个大人的谈话。
安迪猜测道：
“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，但不一定是真的，我给你说说我从衙门听到的消息吧。”
通过交换信息，两人整合出以下几点。
1，书生好赌，且二小姐也知道这件事情。
2，二小姐死前，两人曾争吵过。
3，江老爷对周乳娘态度不一般。
看似找到了些有用的信息，但根本组织不起来。
至于突破口……
冷清清觉得，偷听还是重要的一环。
尤其是唐小曼针对她，不想叫她获取消息，更会偷偷告诉其他嘉宾一些信息。
“今天倒是见到书生了，但是没说上话。”冷清清捶拳，可惜啊。
安迪：“我今天倒是去他家了，提到江二小姐的时候，他一下子神色大变，将我赶了出来。”
冷清清与她对视一眼。
“书生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没准，他当时就在场。
安迪又道：“我同事给我说，江二小姐额头好像有钝器打伤的痕迹。”
然后她亮出了一张图。
冷清清瞄了一眼：“谁给你画的？”
“我同事，一个捕头。”安迪说。
冷清清望着图，缓缓吸了口气，“……一个鼻子，两个比眼睛还大的鼻孔，画得非常有灵魂。”
当然，最无法忽视的，是画像之人额上的疤痕。
——因为那疤痕是用真人的伤痕P上去的。
冷清清捧着这幅绝世画作，蚌埠住了。
“……这个痕迹，会是什么东西打伤的呢。”她指着那伤痕：“乍一看也看不出凶器是什么，不过周边这是……油？”
画像小人被P的伤痕旁，有层淡淡的油光，但又不是日常见到的那种油。
不对……
“不是油，是蜡！”
冷清清摸了一把画像，指尖滑上一抹油腻，她问：“你有摸过这幅画吗？”
安迪大惊小怪：“我哪里敢摸啊，一拿到就赶来了。”
冷清清将手指亮给她看：“你摸摸看，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