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继续道：“今天的这一切，都是你当初一意孤行所造成的，原本朕在想，以后你便终生陪在朕身边，可朕没曾想，还是低估了你在萧辰心中的地位，朕问你，若是有一天黔国和华州刀兵相见，你会站在哪一边？”
上官羽沉默了许久，脸上无比纠结地道：“孩儿不知道。”
轻轻揉了揉上官羽的秀发，上官婉柔声道：“沁儿，朕希望你永远记住，只有黔国，才是你唯一的家。”
“萧辰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，的确算得上一个好男人，可朕，可是你有血亲的母后。这一辈子，只有隐姓埋名留在皇宫，才是你最好的归宿。”
……
正月初三，萧辰送别了孙思秒。身体恢复之后，萧辰也打算返回华州了。
毕竟这么长时间离开华州，自己也该是回去看看的时候了。
听说萧辰要走，李洛刻意从淮南赶来了济州亲自送行。
济州城门，李洛和萧辰坐在马背之上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皆是没有说话。
萧辰环顾四周，有些疑惑地道：“先生呢，先生没来吗？”
李洛摇摇头道：“季无双这个人你是知道的，什么事都以实际为主，最是不喜欢离别时候的客套了。”
萧辰点点头：“也对，这才是季无双。”
……
有的人死了，但没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