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……”
他一下子就崩溃了。
“他说扔到了村外头的荒野里，让……让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动物给啃了！但是我……我家人都去找过，我们都找过的，没有！”
余顾晚深深的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老疤肯定不是什么好人，但是万万没有想到，这里面……竟然还有这么一层。
余顾晚深吸了一口气，再开口的时候，声音明显哑了。
“人死债消，这个道理你听过没有？”
任五猛得抬起头来，赤红着眼说：“你想让我们认了？死得不是你妹妹，如果是你的什么家人，到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得说出这句话！我们不认！我这辈子就算是毁了，也要给我妹妹求一个公道！”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妹妹死了，这事儿，我们就更难查了。”余顾晚平静道。
任五咬着牙说：“那又怎么样？如果……如果实在是查不出来，我就……我就杀死他！连他们一家，都捅死！”
“不，想要让他认罪，很简单，用新案子，引出旧案子。”余顾晚忽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