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多久。”
“没办法的事，陈楚河命苦，我看他这一路走来，好像每部戏都不怎么顺利。”
叶奚失笑：“我以为你会安慰我，没想到在同情陈导。”
“能不能开机其实对咱们的损失不大，反正没了《夜莺》，你还有其他剧本，但陈楚河……真的挺惨。”
盼了一年终于盼到女主角，到头来男主角却不争气出了事，简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摆明了老天爷不肯赏饭吃。
话虽如此，不过叶奚心里还是沉甸甸的，毕竟拍戏这种事，讲求一鼓作气，如果中间再断一阵子，仿佛那股气儿也就跟着断了。
可能归根结底，是她对《夜莺》的期盼太高，不仅期待值高，而且于她意义非凡，心里难免就有了些执念。
次日大导演从外地回来，午饭后开着车到c区来接她过去。
路上叶奚话很少，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提不起精神，秦忱见状问她：“怎么了，不舒服？”
“不是。”
她叹出口气：“担心新戏开不了机，打乱后面的计划。”
“不会开不了机。”
嗯？
叶奚眼睛恢复了些神采，偏头看着男人，听他继续道：“陈楚河早有预备人选，他现在愁的不是男主角，而是戏里另外一个角色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秦忱目光平视着前方：“一个圈子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……”
大导演这话听起来好假。
什么叫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既然这样，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他跟人家走得有多近。
就因为一起录了两个月节目？
看她一脸不信，身边男人一语道出真相：“我女朋友接了他的戏，出于私心，我去适当慰问一下不是很正常？”
慰问。
叶奚不厚道的笑出声来。
“秦导，你确定是慰问，而不是别的？”
“别的什么。”
“嗯……比如幸灾乐祸，嘲笑，打击，或者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脸颊被他用手不轻不重捏了一下。
“幸灾乐祸？你第一天认识我？”
她歪头看着男人眼角微挑的侧脸，煞有其事道：“都是导演嘛，在同一个行业肯定存在竞争，偶尔落井下石也无伤大雅。”
这句成功把男人逗笑。
车子驶入a区时，秦忱刻意放慢了车速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