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…一时糊涂，我没睡醒。”徐央央急匆匆地到洗浴间门口，才猛然今天早上似乎已经洗过了，她抬眼望望厉薄妄，一拍脑子，把晕倒前前前后后的全都串联在一块。
“还有谢谢你。”她叹气，又提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我送你去公司。”厉薄妄作势起身。
徐央央连忙摆摆手，希望他赶紧坐下来。
开玩笑，他去姜御南的公司，那不等于送上门吗？
还嫌两人之前的矛盾闹得不够大吗？
徐央央现在发现，厉薄妄身上也是一身反骨，她劝得嘴皮子都快秃了皮了，结果对方像是觉得自己不够忙似的。
“别去别去，我一个人可以去的。”她慌乱地飞快地眨巴着一双眼睛，伸出双手做出一个让对方安心坐着的动作。
厉薄妄抿了抿唇：“那好，我不去。”
徐央央如释重负。
“如果没钱的话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不必为了生计，拖累自己的身体。”
徐央央怔然，现在突然觉得，厉薄妄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对贫苦打工人的可怜。
当然，也有可能是她臆想的。
她悻悻地笑笑：“好的。”
答应是怕他再说点别的
徐央央走到门口，一开门，门口站着姜御南。
她忽然又想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