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的脸。
钟灵真如许天所说，什么都没给他拿，办公室玻璃也漏风，屋内连个凳子都没有，郑航就带着手下干巴巴地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了。
反正看脸色应该是没少等。
许天不等郑航开口，就一脸虚弱地抢先说了一句，“郑长老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你要原谅我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呆着来的，医生说我受了内伤，不能走动。”
郑航：“……”
你看看你面色红润的样子，像是受内伤？
要脸吗？
郑航此时也没心情跟许天演戏，当即冷着脸问，“丁一，你是非要跟我直系撕破脸皮是吧？”
许天佯装不知，捂住心口问，“郑长老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可一直按照您的吩咐行事啊，不过这暗影太过于强大，我们苍狼殿确实打不过。”
“这几个天我可没少派人朝你求助，但你们直系对我们苍狼殿是不理不睬的，最终导致我们苍狼殿灭亡，这个责任应该是你们付吧？”
郑航眯着眼睛盯着许天，表情越发不善，“丁一，这里就你和我，何必伪装呢？”
“你以为你这点拙劣的招数能够骗得了自由联盟吗？你别做梦了！”
“你们苍狼殿到底是真的不敌暗影，还是做戏，你比我更清楚！”
许天轻笑一声，他指了指钟灵和钟玉，“郑长老，你这话可是冤枉我了，你看我的两个手下都被打成什么样了？”
“她俩一个被打的脑袋不好使了，一个被打面瘫了，你说以后还怎么嫁人？”
钟灵钟玉：“……”
“而我就更惨了，受了内伤。”
许天佯装头疼地喘了口气，像是林黛玉附体了一般，“我现在都不敢多说话，体格都不好。”
“自由联盟就算来查我也还是一样的说辞，何况我有不少证据能证明直系对我没有任何帮助，眼睁睁看着我苍狼殿破灭，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？”
说到最后一句，许天咧嘴一笑。
莫名的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。
郑航还要说些什么，这时，唐冰妍带着一众荆棘的人走了过来。
她直接无视了郑航，温柔地冲着许天问，“我来接你了，收拾好了吗？”
许天无视众人，直接牵住了唐冰妍的手，“收拾好了，就是这郑长老不知道是脑袋不好使，还是耳朵不好使，一直在这墨迹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