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是唯一一个知道白蔹死而复生的人,其余几个都被白蔹弄死了。
她那日是亲眼看着白蔹抹了脖子,彻底断了气。
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又活过来,甚至有了灵体,精力大增,她笃定白蔹绝对不是个人,可又找不出来证据。
白蔹双瞳猩红,嘴唇发白,然中刀的地方却没有发黑溃烂,而是被她止穴止血。
听到白川柏说出那句话,白蔹便已经将对方放开。
她瘫倒在地上,青丝凌乱,大口呼吸着,脖子上有很明显的红色掐痕,丝毫不见此前的嚣张气焰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白蔹挑着眉梢,等待着答案。
她随时都可以将白苏从地上拎起来,再一次拧断她的脖子。
“在峭壁一千米处,有一洞穴,洞穴深处有一蜿蜒盘曲的阶梯,顺着阶梯不断往上爬,可以到达崖顶。”
除了废些时辰,倒也并无不妥。
“还有没有更便捷的法子?”白蔹觉得白川柏仿佛在说废话。
那个法子,她并不想一试。
三千六百米高的峭壁,重重机关,危险陡峭,还有飞鸟侵犯,即便是选择更为安全的另一条路,白蔹却不相信那条路是安全的。
“还有一种方法,可以直接取到幻心草。”原本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白苏在此时开了口。
“我让你说。”白蔹指着白川柏,让白苏闭嘴。
很显然,她对白苏没有多少信任。
白苏死死瞪着白蔹,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表情是化不开的厌恶。
贱丫头,看你还能得意多久。
白苏一直都很蠢,也丝毫不记得,刚刚若不是她亲爹,她真的会被白蔹掐死,白蔹没有那么多耐心。
她如今不过是一命换一命,而白苏的命,她一直都想要,白苏是逃不掉的。
“还有一种就是跳下悬崖,险象环生,出口在悬崖底。”白川柏恨恨道,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牙切齿说的。
白蔹并不相信,甚至觉得那二人是在戏耍他们。
让他们为了幻心草自己从悬崖口跳下,他们本就是从一端往峭壁上攀爬,而在峭壁的另一处,是深不见底,迷雾笼罩的深渊。
他们从此处跌落,就算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救不回他们的性命。
“我言尽于此,信与不信,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择。”白川柏闭上了眼睛,不再多语。
谢沉觉得可以一试,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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