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把白布撤下来,宁枝才发现那竟然是一蹲半人高的黄铜雕像。
这个黄铜雕像是之前她第一次去见文夫人时,贾事成拿给她看的那张照片。不过相较于那张照片上的黄铜雕像,这里的黄铜雕像就要大得多了,几乎有一米高,跟之前照片上不过巴掌大小的雕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宁枝看着毁容男强按着宴俞洲和新娘跪在铜像前,自己则拿出来一本书摊开,好像在雕像前做着祷告。
她盯了一会儿,留下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纸人司机在这里,她自己则是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,溜进了毁容男的屋子。
屋子确实满是生活的痕迹,但几乎是家徒四壁,宁枝在屋子里翻找了一番,什么也没找到。
不过她也没有抱多大希望,要是能这么简单的找到解决的方法,那要玄师就没有用了,干脆找侦探来好了。
空地那边的祷告还没做完,宁枝坐在小房子门口的门槛上,看着天色从暗蓝色挂上漫天繁星,直到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认真祷告的毁容男终于有了动静。
在他转过身来的瞬间,在宴俞洲身边跪着的女人突然暴起,头上的红盖头掉下来,露出一张张牙舞爪却青春靓丽的脸。
“妈的,你个王八蛋,竟然敢让本小姐的第一场婚礼浪费在这种地方!”
宁枝眼睁睁看着单真真的脸从红盖头下冒出来,整个人弹起来就往那个毁容男身上撞。
旁边的纸人接到毁容男的命令过来想拦住单真真,但被暴怒的单真真一个大嘴巴子扇到一边,整个人差点散架。
而经过这么一闹腾,原本被控制的宴俞洲也醒了,看着眼前诡异的纸人还有两个陌生男女扭打在一起,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护着手中的黑伞。
“宁枝?”
“我在。”
宁枝从门槛上站起来,往那边走了两步。仅仅是两步的功夫,那边气势汹汹的单真真已经被按到了地上,像只离水的鱼一样扑腾着。
“你他奶奶的!快把本小姐放了!竟然敢拿本小姐做祭品,让我爹知道了,他一定扒掉你全身的皮!”
她尖厉的喊声在寂静只有虫鸣的荒地里传得老远,而毁容男半点没有被威胁到。
他重新把扑腾个没完的单真真绑上,四周篝火的火光照耀着他狰狞的侧脸,声音平静,“你父亲现在过来,也许是可以救你一命。可是你猜,在你死之前,你还能再见你父亲一次吗?”
他看起来和单真真还算熟悉,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才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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