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有眼,在公孙不疑冲过来的瞬间就回过了头,那条瘆人的舌头直冲着公孙不疑的面部冲过去,而公孙不疑手上的黄符也在这一刻向着吊死鬼扔去。
然而那张黄符像被卷入龙卷风中心的一片叶子,根本没来得及飞起,就被碾成了渣渣。反倒是吊死鬼的舌头,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公孙不疑的眼睛。
电光石火之间,就在公孙不疑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,在他眼前突然飞来一张黑色的符咒,紧接着他腿上一紧,原本近在咫尺的舌头,瞬间与他拉开距离。
他在恍惚之间落地,眼前一条黑色的小蛇冲过去,死死咬在那条舌头上。
如果说舌头是棵大树,那那条小黑蛇就像一根细细的藤曼,看起来小小一条,脑袋大,身体小,有点像放大版的黑色蝌蚪,甚至有点可爱。
但就是这条不足舌头一般粗的小蛇,竟然一口咬上了上去,小院里骤然响起一声厉鬼的哭嚎。
那哭嚎形成了一股气,如果爆炸时产生的余波,将院子里的大桂花树上的叶子震下来大半,墙上的香槟色爬藤月季更是几乎全军覆没,院子地地上落下了一大片的绿叶和花瓣。
不过经过这么一搞,那个吊死鬼也在鲜族祭司的身体里呆不住了,惨叫着脱离了这个宿主,伴随着惨叫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。
吊死鬼一跑,原本被工作人员按着的鲜族祭司身体陡然一软,立刻蔫了下来,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。
眼看争执双方的两人都昏迷倒地,导演暗骂了一声造孽,连忙让人把他们一一扶起来。
“苏暖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副导演心惊胆颤跪在苏暖身边,去探苏暖鼻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苏暖的脸还保持着一种猪肝色,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在刚刚的动乱中彻底花了,黑色的眼线晕开黏在眼周,一眼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副导演把手指放在她鼻子前面,感受到喷在手指上的温热气体,她狠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颓然倒地。“还好、还好……还活着,活着……”
“活着……活着就好。”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,导演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缓了十几秒钟才缓过来。他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工作人员,“叫救护车了吗?”
“叫了叫了,医院那边说马上过来!”
导演点点头,又在原地坐了一会儿,像站起来的时候半天没力气,最后还是被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搀扶起来的。
这边虽然地处偏僻,但好在周围有同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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