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依在，但已经弱了许多，不久之后即将完全散去。
前方的江灵毓早已醒来，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点头致意后，徐慕顾不得和她寒暄，当即查看起自身的状态来。
体内没有任何增加，但意识海中早已和之前大不相同。
深处的那缕识海微光壮大了许多，也亮了许多。
如果说之前只是沧海中的一粒萤火，现在便是一盏孤灯。
虽然对比整片大海依旧渺小，但比之前却强大了数倍。
而且他的脑子里似乎多了些似是而非的感悟，玄之又玄，细究却找不到要领。
可能便是江灵毓先前所言对于以后境界的感悟，现在用不到，等到突破时才会帮到大忙。
除了这些，再有不同的，便是‘心觉’天赋了。
随着‘心觉’散开，几米范围之内纤毫毕现。
之前需要盘膝凝神很久才会出现的“掌控”之感，此时竟然毫不费力。
“没想到这虚境最中间的奖励，竟然是观看虚境演化过程。”
徐慕心满意足地感叹道。
夸过好多次学府大方了，但是学府却一次又一次。
感悟虚境演化的机会，怕是外界各大魂主都会抢破了头。
而在这里，却只是对于学生的奖励……
“不。”
谁知江灵毓摇了摇头，笑道：“真正的奖励，是这枚虚境之种。”
虚境之种？
徐慕疑惑地看着地上毫不起眼的果核，甚至还发散‘心觉’去感应了一番，得到的结果还是其中不存在任何能量。
这一个空壳，才是学府真正的奖励？
“虽然演化完虚境之后，‘虚境之种’本身已经没有了任何能量。”
“但是，作为虚境前期本源的它具有无所不容的特性。”
徐慕浑身一震，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果然，江灵毓缓缓说道：“虚境之行，最后的奖励是和其他奖励配套的。”
“‘虚境之种’配合其余任一奖励，魂宠服用后，可改变自身的属性。”
“操作得当的话，还能提升魂宠的资质……”
果然如此！
徐慕恍然大悟，看向地上“果核”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。
改变魂宠的属性！
还能提升魂宠资质！
两个都是他目前急需的。
自己之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