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月凌的冷嘲热讽他也听懂了。是，莫皓宁说得没错，在被调来西南之前，自己确实戍守在北方，可在北方三年，他从未见过这种虫子。莫苌弘思索了片刻，目光投向乔汐雅:「乔姑娘，这种幽灵蜂常见么？」
「不常见。」乔汐雅摇了摇头，「它只生活在树林深处，轻易见不到。」
莫苌弘心中一惊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「轻易见不到……这种蜂对人的攻击是无差别的么？」
「不，它只攻击激怒它的人，和它不喜欢的人。」
「不喜欢的人？」莫苌弘被乔汐雅说懵了，「它就是个虫子，还有喜怒哀乐？」
「嘶嘶！」莫苌弘话音刚落，虬月凌怀里的冥花千足蚰便晃着须子冲莫苌弘低吼道。
「虫子也是有喜怒哀乐的。」虬月凌轻抚冥花千足蚰的后背，幽幽道。或许是有了主人的安抚，冥花千足蚰很快就镇定了下来。
「那你说说，那个什么蜂，不喜欢什么样的人。」冥花千足蚰的反应让莫苌弘不得不认可虫子也是有感情的。
「喝酒的人。」乔汐雅和虬月凌异口同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