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小脸皱成一团,拜托,那药很贵的,能不能不要这么败家?
“秦御修,你疯了?咳咳咳,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为什么他病了手头上还有这么大的力气?她一下子还挣脱不开。
睡意朦胧的秦御修似乎意识到什么,侧耳听了一会儿,缓缓松了开手。
南洛倾松了一口气,喉咙更是哑得厉害。
她这是受得什么罪?明明是来找秦御修报仇的,怎么反倒成了救他了?
心里虽满腔不满,但看他虚弱的蹙眉,她还是忍不住又拿起最后一瓶药打算喂给他。
而秦御修转念又想到南洛倾的所作所为,那双纤长的手再次攀上她的脖颈。
此次南洛倾早有防备,急急后退,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上,将其压在身下。
这下,秦御修终于老实了一些。
“怎么?你是知道自己快没命了,所以才要迫切的找一个垫背的?我好心来给你送药,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?”
南洛倾怕他神志不清听不清,又往前挪了挪。
嗅到熟悉的馨香,秦御修的心绪平静了几分,但对南洛倾的恨意却没有消减半分。
这个女人不好好的在北苑待着闭门思过,还敢来他跟前挑衅?
若不是他被气得凑巧救毒复发,他定然要南洛倾知晓为何花儿这般红。
两人各有心思,互相猜不透对方的用意。
南洛倾可不是个乘人之危之人,他再次给秦御修喂药。
但不知道触到他哪根逆鳞,他就是死活不肯吃,药粉又洒了大半在身上。
南洛倾的心又在滴血,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保命散。
只剩这么最后一瓶了。
行,你清高!你了不起!
秦御修心乱如麻,他一方面身子疼得厉害,但那是可以忍的。而知晓南洛倾与秦泰然苟且的事儿后,他的心就像是被一股大力给攥住,那种莫名的紧张感再次袭来。
明明以前他并不会这样。
理智告诉他,弄死南洛倾才能解心头之恨,可他却又没办法下手。
为什么不下手?
他自己也想不明白。
似乎是因为她在身边长了,早就习惯了她的嬉笑怒骂。
若是突然没有了,他以后的光亮似乎就此暗淡。
也因此,他对南洛倾的背叛更加的无法接受。
南洛倾可不惯着他这脾气,两次三番的都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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