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糟践自己最容易就这么糟践自己,是一点儿后路都没有给自己留。
就比如现在,她是非要与那几个多话的百姓杠上。
其实以她的身份地位,她完全可以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。
放在眼里做什么?放在眼里不就是自降身份么?
若是与什么公主郡主起冲突还可以评评理。
可与这些下作的贱民有什么可争的?与贱民们争吵,不论是吵赢了还是吵输了,不都是给输么?
花溪不知道花乘是怎么想的,但是一见花乘就这么立着也不说话,她心里愈发的窝火。
怎么?她如今就连教训几个贱民都不行了么?
之前她想教训南洛倾,花乘百般不愿意,说是南洛倾身份不低,她不能直接与她正面起冲突。
那行,她终于理智了一回,不与那南洛倾起冲突,就连教训几个贱民都不行么?
她如今的身份都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么?
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,但是在心里已经盘旋了几千几万遍。
她觉得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格外的刺眼,就像是在看她的笑话一般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