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外间收拾出来,外头的贵妃榻宽敞,铺上软被,睡起来也没问题。
睡到半夜,乔画屏总觉得有些不大放心。
她端着烛灯去看望梅渊。
梅渊依旧在昏迷着,只是那脸色,在烛光的映照下,显得有些不大正常。
乔画屏一惊,去试了下梅渊的额温,入手烫得惊人。
乔画屏反手从空间里取出一针退烧针来,给梅渊打上。
这才又喊醒外头守夜的丫鬟,让丫鬟去请个大夫过来。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发起烧来?
大夫来后,梅渊的体温已经稍稍降了些。
大夫给梅渊把了脉,又有些迷糊。
“这位伤患,脉象比寻常正常人还要强劲几分,不像是受伤的样子……还有,怎地这体温如此之高?”
大夫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带了几分惭愧的说是自己学艺不精。
乔画屏蹙着眉头,又让侍卫拿了自己腰牌去宫里头请了太医出来。
但太医来后,得到的结论同先前大夫的差不多。
至于梅渊为什么会发烧,也是难以解释。
“真是怪哉。”太医摇了摇头。
这么折腾了大半夜,直到黎明前,梅渊的烧总算是退了下来。
不过,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外头不少人都知道了梅渊遇刺的事。
白飞野那边甚至想要出宫来看望梅渊。
太皇太后觉得现在局势还是有些不太稳定,都有人敢行刺平西侯,未必不会行刺小皇帝。
而魏月瑛魏月盛那边,一听说平西侯遇刺,脸都白了。
难道是,他们朋友揭发了平西侯的真实身份,起了冲突……
他们又打听到行刺平西侯的贼人已经被烧成了一具焦尸,更是坐立难安。
不少人都递了帖子要来探望平西侯。
乔画屏平等的全都拒绝,也就只放了祥国公夫妻俩进来。
先前京中叛乱频发的时候,乔画屏带着孩子是住在祥国公府的。那会儿桑桂婉同元康郡王府勾结,被乔画屏识破,祥国公夫人对桑桂婉极为失望痛心,将其关在了祥国公府的私牢中,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。
乔画屏也理解祥国公夫人,并没有将桑桂婉这段报上去。
可乔画屏不报,不代表别人会放过桑桂婉。
元康郡王府的郡主白婧淑一入天牢,就把桑桂婉也给掰扯了出来。
这样一来,桑桂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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