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请问尊姓大名?”萧长河拱手问。
“莫。”
“莫先生,失敬,真是好身手。这个面子我给你,我们就在外面等,等到演唱会结束再进去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萧长河这无疑是服软示弱了,但绝对和怂沾不上边,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。
仔细想想莫桑说过的话就知道,他虽然站在陈木那一边,但要求并不过分,只是不想让萧长河进去打扰演唱会而已。
换句话说。
等到演唱会结束,莫桑就不会管了。
拓东体育场已经被完全控制住,陈木和萧韵就在里面,插翅难飞,等演唱会结束再抓他们,是一样的。
所以,根本没必要和莫桑起冲突,在外面多等一会就是了。
听上去很简单。
在场众多大佬却对萧长河敬佩不已。
若换做是他们,设身处地,能否压得下这口火气,能否卖得出这个面子,能否迅速冷静下来,做出最理智的决定?
怕是很难的。
不愧是萧家家主,这非凡的气度,远非常人能及。
就连莫桑也多看了萧长河两眼,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不愧是【鱼跃龙门】之命。”
……
……
体育场内的人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,所有观众都被谢婉莹的歌声所吸引。
陈木和萧韵也不例外。
他们坐在第一排,看得听得都更清楚一些,一开始还比较矜持,此时也跟身边的狂热粉丝一样挥舞起不知道从哪里递过来的荧光棒。
谢婉莹在家里的时候和普通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
这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,却也是不上不下的尴尬年纪。
一方面还保留着少女一般的天真可爱,另一方面却又多了些成年人的沧桑,能清晰地感受到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,那让她变得坚韧强硬,却也婆婆妈妈唠唠叨叨,情绪起伏像善变的天气,有更年期的症状。
她今天在家里陪了陈木和萧韵一整天,没干什么特别的事情,就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,穿着松松垮垮的大号睡衣,把啤酒当成饮料那样喝,时不时向陈木投去恶狠狠的眼神。
傍晚演艺公司的人来接她的时候也没什么端倪,她随便找了件棒球衫披上就出门了,走之前再三叮嘱陈木要记得把碗洗了,关掉水电煤气。
直到她站在舞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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