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栖,不要去!”这时候,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。
禇云栖抬头一看,见到来人是府君钟离,沉声道:“为何不要去?”
他这些日子来先后听闻好友战死,爱徒失踪,爱徒被通缉的消息,心中痛苦,郁闷已久,若非来的是钟府君,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。
钟府君依旧一袭青衫,形容如同一个教书先生,他走进屋里,道:“你将他们带回了太学府,也洗涮不了他们的冤屈,反而会让人觉得我太学府在包庇犯人。”
禇云栖只是心急江寒的安危,方才乱了方寸,听钟府君这么一说,逐渐冷静了下来,说道:“那该怎么办?”
钟府君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坐观输赢。”
“坐观输赢?难道便要这么看着?”禇云栖沉声道。
钟府君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白云,说道:“云州被破,大儒身死,这件事如今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层次,背后是文武之间的较量,太学府若要出手,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。”
禇云栖恍然,他不在朝堂之上,不懂朝堂事,但经钟府君这么一点,却已有几分明白。
聆月宫。
宁月坐在秋千上,身后的司棋已停止为推秋千的动作,一双妙目望向了显得清瘦许多的司剑。
在云州这么些日子,司剑倒是瘦了许多,只是为何那个地方就是没瘦!司棋目光在司剑身上瞟了一眼,就不禁气怵怵的想。
自己的容貌姿色,都不比司剑差。
偏偏那里,却比她小了许多。
一个拿剑的,那么大,不嫌累赘吗?
此刻司剑将云州之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宁月听,说到跟江寒在桃花山庄的那个晚上,司剑期期艾艾的道:“他……他猜出了我的身份……”
宁月却是淡淡的道:“一头猪也能猜得出来,倒难为他想那么久方才猜到。”
司剑又将江寒的承诺也说给公主听,长公主待她恩重如山,这些事她可不敢也不愿瞒着。
宁月听完低眉沉思了一会,道:“他既想娶你,等秦婉兮入门,你同她一起嫁进卫国公府吧!从此不用服侍我了,好好服侍他。”
她说出这番话时语气淡淡,似乎毫不在意,心中却翻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。
司剑连忙摇头拒绝:“不,不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离开陛下,也不嫁人……”
宁月沉吟道:“随你吧……后面呢?”
司剑又将之后发生的事说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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