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”
目光温柔的扫过“云崖”的脸,萧太后轻轻的抚摸着“云崖”的头发,想一个慈祥的母亲一般,温柔的把孩子抱在怀里有一下沒一下的轻轻晃动着。
“太后奴才”
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太监有些急了,想要解释可是有挣脱不开萧太后的怀抱,一时间差点吓得哭出來,萧太后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虽然他并不清楚是写什么意思,可是他听得出來肯定是大不敬,她可是一国太后,皇上才是她唯一的亲人,怎么可能是他呢
“哎,你这孩子,开口闭口都是奴才,奴才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才,在你面前我也不是什么太后,无论你有多么恨我,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,只有我会真正的关心你爱护你,你放心只要有我在,沒有人能够伤害你,沒有一个人”
发髻凌乱,衣衫不整,华丽的凤袍上衣摆袖口沾满了鲜血,她就那样直接坐在地上,像一个寻常的老人一般,抱着“云崖”仿佛手里捧着奇珍异宝一般,涣散的目光时而温柔的如同春日的阳光,时而充满了毅力和坚决如同夏日的骄阳一般,即便和萧太后仅仅一面之缘的司徒辰乙也感觉到了不同,从她的眼里他看到了一种坚决的守护,那不是一种寻常的感情。
“那个杀手是她什么人”
司徒辰乙微微皱起眉头,一开始他只以为那个杀手会是萧太后的手下,可是现在看來完全不像那么回事,这个萧太后好像很在乎那个杀手一般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,慢慢看下去不就知道了”
对于司徒辰乙的问題花只是耸了耸肩膀看也不看他一眼,她跟司徒辰乙一样只见过这个老太婆两次,她跟那个杀手什么关系他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。
不过司徒辰乙和花都沒有注意到,趴在一旁的影的眉头突然紧紧的皱在了一起,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凝重。
“太后,奴才,奴才不是”
萧太后越说越过火,倘是沒什么见识的小太监也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,而且他也不是太后口中的云崖,他焦急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萧太后的怀抱,可是身上的伤口太多,每一次挣扎都会扯着伤口生生的疼痛。
“好了,别闹了,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,以后我们一起沒有人敢欺负你,你看你,叫你别乱动扯到伤口了吧”
小太监因为挣扎撕扯到了伤口疼得紧紧皱起眉头,萧太后见状连忙摁住他不让他挣扎,嘴里不停的训斥他,可是眼里却充满了关心。
“奴才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