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底掉儿?”
易传宗感觉这件事概率很大,这个闷骚男指不定跟家里人闲聊的时候说他坏话了,可能给花姐姐安排工作的时候,他就给家人透了个底儿。
摇摇头,易传宗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赶,现在天色黑了,确定花姐姐安全之后,他也该回去吃饭了。
这事儿他也不怕,确不确定是一回事,无凭无据,他敢反过来告人诽谤。
别人会不会说是一回事儿,李主任玩的那么嗨,轧钢厂也没个敢说叨的。
抓不抓住那又是一回事儿,他又不是许大茂,抓的住他的人只有两个,他自己和花姐姐。
刚过来那会儿,他就敢和娄晓娥一块儿吃饭,别说外人不清楚两人关系,就是知道,他也敢大声喊,‘那是我姐!’没办法,真碰巧遇到熟人就得遭罪。
傻柱都敢搂秦寡妇的胳膊,许大茂都敢扶秦淮茹地膀子。
他易传宗超勇的,后悔也不能说怂话。
“上环的真凶是不是李亮?”
想到秦淮茹,易传宗心中就有点好奇,刚来那会儿,他也惦记了两天这个俏寡妇。
平日里这俏寡妇也老是在他跟前晃悠,要说没点想法,他跟娄晓娥说没有想法。
易传宗绕路从朝阳门这边买了一副静心凝神地药。
这撒谎还是要做全套的,说得是去拿药,指定得拿着药回来。
至于这药对不对……反正功效都是差不多的,他让药铺掌柜减轻了药量,虽然效果差点,却也没有毛病。
他给二大妈把过脉,脉相沉稳有力,身体其他的地方好着呢,最多就是一怒之下有些气血不顺。
现在二大爷家还在巅峰期下降区间,前面也不怎么生气,简单疗养一下就行了。
来到花姐姐的门口看了一眼,此时门上还落着锁,显然这时候了还没有回来。
易传宗也没有停留,单位里面很安全,大领导家里更安全。
国庆那会儿还有两个跳梁小丑,月前震慑诸国,四九城内一片祥和,没哪个不开眼的敢来闹腾。
一转身,易传宗的颜色就变得古怪了起来,回首望了一下院子,“我好像又开始吃软饭了?”
花姐姐的软饭?他吧唧了一下嘴,馒头和樱桃都挺好。
就在他离开了不久,南锣鼓巷的胡同头上出现了一辆小轿车。
傍晚时分,天黑得特别快,明晃晃地车灯将整个胡同照亮,最终小轿车停在了幺幺九号独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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