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颐月看向她,看向身边几张陌生的面孔,无言。
悄悄摸摸走到楚音这边来,又看到两个哥哥顶着水盆站在门前,端端正正的。
问了问身边的人,两个哥哥都已经站了两个多时辰了,据说一共得站四个时辰。
她抿了抿嘴,问道:“娘这样罚他们,爹爹不知道吗?”
身边人应:“老爷知道。”
樊颐月无言。
爹爹知道,但爹爹已经管不了了吧。
樊赫自然是管不了,他说又说不过楚音,府中的权利都在她这个当家主母身上,尤其是她还从申家带了那么多人。
有申家给她撑腰。
再加上楚音威胁过樊赫几次,说要去城墙上敲锣打鼓问问世人,还一言不合进宫烦皇帝皇后,这让樊赫心有余悸,自觉丢不起这种人。
樊赫目前除了狠下心不顾一切和离之外,别无他选,一日不和离,权利一日在楚音手中。
可也不代表樊赫真正狠下心不顾一切的那一天就一定能成功。
再加上樊赫身体还不适着呢,有心而无力啊!
何况樊赫这种人其实很自私,他但凡有点反抗的能力也会选择先为自己反抗,哪会先帮儿子们反抗。
“爹爹再也不是过去那样威严的人了。”樊颐月叹息。
以前娘要罚他们,爹爹就会帮他们,那时候爹爹只要随随便便几句话,就能让娘无言以对,无可奈何,只能顺从他。
那时候爹多威武呀,真正的一家之主,说一不二,娘也很尊敬他。
樊颐月哪里知道,那些过去的尊重都是一个女人的无奈。
那时候樊赫风光,地位显赫,权利之大,若是过于忤逆他,就会有来自各方的压力。
现在不同了,没人真的管樊赫了。
看着两个素来不怎么听话的哥哥都到如此境地,樊颐月不禁打了个寒颤,感觉自己已经是待宰的羔羊,毫无反抗能力。
而霜花在兄弟二人罚完站之后,给他们聊了几句,并没有说的太深入,也没说过多。
只是表达了自己对他们的失望,说她以为的世家公子是明事理的,没想到他们在私下如此不明事理,连自己的母亲都体谅不了,天子都重孝道,而他们不重。
简单几句说完就走,眼神都不多给一个。
把兄弟二人说的垂头丧气,情绪复杂,忍不住质疑自己真的错了吗?
霜花都觉得他们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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