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刘氏叹气。
“我这心里是真对不住你们,你们这等贵客,在这里也没吃好也没玩好,还帮我们做了那么多事。”刘氏满腔愧疚。
楚音看了一眼樊颐月,樊颐月立马说道:“你不必介怀,那是我们自愿的,也不是你们让的。”
与刘氏道别以后,马车也很快就到了,坐上回府的马车,楚音问樊颐月:“要回去了,开心吗?”
樊颐月叹了一口气。
楚音乐了一下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小样儿,看你还挺惆怅。”
“娘,头发弄乱了!”樊颐月虽然这么说着,脑袋却没避开,反而朝着楚音这边靠了靠。
这些天的朝夕相处,楚音对她适当的关心和一些言语上的玩笑再一次拉近了她们的距离,使得樊颐月对楚音的恐惧淡去,反而樊颐月还变得更加依赖楚音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开心。”樊颐月撇了撇嘴。
楚音挑眉,懂了。
樊颐月内心里那种失恋的感觉越来越重了。
这种来源于对林琅的失望。
她的内心一直在动摇。
回到将军府,楚音立马问了问将军府的情况,一切都很正常,除了樊赫身体抱恙之外。
樊赫状况不容乐观,请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好。
反正只要吃了东西就会难以控制,可不吃东西又非常的饿,毕竟他胃口又很好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胃口。
这种好胃口来源于楚音下的毒药的负面作用,自然得让樊赫胃口棒棒,胃口好就更加‘难以控制’。
这种难以控制,让樊赫的尊严荡然无存。
每天吃了就控制不住,甚至没有规律可言。
贺如蔓也苦不堪言,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正常的生活,那种事也做不了了,因为樊赫也会在过程中控制不住弄得恶心无比。
自此之后贺如蔓就有了心理阴影,再也不肯。
樊赫也不愿意再丢这人了。
尤其是现在如此狼狈,甜言蜜语的话是真的羞于出口,更没心思讲出口,内心无比烦躁,心绪难宁,根不能长久的保持好脾气,现在的樊赫,不仅有些东西难以控制,脾气更是难以控制。
贺如蔓每天忙着给樊赫做吃的,洗澡换衣服,各种伺候樊赫,疲惫的日子令她面色发黄,眼角发青,目光浑浊。
樊赫知道楚音回来,就对贺如蔓说道:“快带我去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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