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的不是她一样。
“没什么重要的事都要这么隐秘,”申鹤把头别到一边,就好像是在生闷气。
心海知道其实自己刚刚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的,但不知怎的,突然就开始讲述海祇岛的记载了。
而她也终于肯定,自己体内的血脉有来自魔神的传承,不知怎的,她愈发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沉重了起来。
“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有我在,”夏忧抓住了心海的手,缓解着心海内心的焦虑。
“或许你在见到奥罗巴斯的那一刻还能血脉返祖呢?到时候我就可以见到一只可爱的观赏鱼了,”夏忧笑呵呵的说道。
心海一脸嫌弃,什么叫观赏鱼啊喂,我是珊瑚宫现任神巫女才对。
“嗯,那就早些歇息吧,明天我去问问尘红大日御舆的进度怎么样了,”夏忧无奈的笑了笑,自己现在的麻烦好像不小了。
夏忧总算是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了,不仅要教导尘红剑术,还要教导他作为一国之君的行为,虽然夏忧没有当过国王,但是不妨碍他教导尘红如何成为一个仁君。
大概是因为尘红从小在这个阴暗的地方待着,说不准他心里就十分的阴暗呢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尘红十分的阳光,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具。
如果潜藏在阳光下的面具是一个阴暗的人呢?这里面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。
夏忧从来没有觉得世界上有什么棘手的事情,哪怕是改变一个人,也只需要花时间多加管教就行。
但听了心海讲述的这段历史,夏忧觉得一定要避免这个暴君的结局,毕竟,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徒弟,而且在未来这位徒弟还有帮助他。
“真是的,这一下,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起来了,”夏忧叹了口气,他什么时候可以休息一次?
总是这样就算是他也是会累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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