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这华国在顶尖数学人才的储备上还是做的相当好的。”
“百年难得的景象啊!距离上次世界性的数学猜想的解决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能够亲眼目睹这一盛况,死而无憾啊!”
“今儿真的是大开眼界了!”
“服了,我真的是服了!”
...
此时,听到如此多盛赞的朱铨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哎,不就是顺手解决了一个数学题目么?
既然你们敢把这道题放在国际青少年数学竞赛的交流会上,无非是认定了这道题的难度也就够着青少年的水准了。
自己这个大学也学了一年高数的人,解决掉这个问题,很难吗?
朱铨冷哼了一声看着灯塔国的队伍所在地,接着摆摆手恭身道:“谢谢各位捧,这实在是太捧了!我就是采访之时顺手做了道题,实在是献丑,献丑啊!”
而在此之前,那位污蔑朱铨,说朱铨用计算器进行‘五位数乘以五位数’来蒙骗奖金的那位京城大学女研究生志愿者也是从人群中挤了进来,涨红着脸,九十度鞠躬致歉,异常诚恳的表达自己的歉意:
“朱老师,我得向您说声‘对不起’。之前是...是我眼拙,有眼不识泰山,没有等您解释,直接是在主观上认定了您是在用计算器进行计算。但现在想来,我才是井底之蛙,有‘狗眼看人低’的思维。我以后一定改...”
听到女大学生如此真诚的道歉,而不是简单的将她自己的错误一带而过,而是认真的思考了自己犯错的原因。
道歉,不能只是浮于表面,而必须得深刻,至少也得刨析出错误的原因。
这是朱铨一直坚持的事情,也是朱铨判断该不该别人道歉的唯一标准。
现在看来,这位来自京城大学的女研究生的道歉有因有果,自然是满足朱铨的要求的。
朱铨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道:“没关系的,不碍事儿的!咱们‘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’,还是好同志嘛!”
鞠祎婧走上前去,搂着刚刚道歉的京城女研究生,笑着对朱铨说道:“说起来,我也得向朱老师你道歉呢!”
又笑了几声,鞠祎婧继续道:“在得知你心算五位数乘法时,我也时主观性的认为你时心算的。在你说完那篇《马说》之后,我更是觉得你仗着文采好,有点无理取闹!...”
朱铨也朝着她笑了笑,本着揶揄的想法,问道:“只是有点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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