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。
杨立看着这个面颊消瘦的老人，更加肯定，他就是照片中的那个人。
意识到这一点，杨立深吸口气，抬脚走上前去。
主动说道：“林老，我这次冒昧打扰，主要是想问你一些陈年往事。”
“有一些事情，只有找到你，我才能求证。”
林老放下报纸，抬起松垮的眼皮看了一眼杨立，随即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，饶有趣味的问道：“哦？你想求证什么事？说来听听。”
杨立当即把笔记上记载的发丘一门的事情跟林老说了一遍。
说完，他盯着林老，问道：“我想知道这些事情你听说过吗？”
没想到却发现林老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，平静地摇了摇头，直言说道：“你说的这些事，我不清楚，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发丘一门的传说从古至今流传已久，我倒是也听过一点点。”
“但传说毕竟是传说，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杨立懵了，完全没想到会得到在这样的答案。
他急切的看着林老，说：“林老，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，你能不能再回忆回忆。”
林老抬眼看向杨立，淡定神闲的说道：“我这人虽然爱好古玩，但对这古玩界的事情了解尚浅，你若想问与之相关的。”
“找诗文比找我这个老头子管用。”
杨立眉头皱了起来，想了想，随即又问道：“林老，你认识我爷爷吗？”
问完，他的手已经摸向兜里随时准备拿出那张老照片。
没想到林老却面色疑惑的问道：“你爷爷？他是谁？”
“我爷爷叫杨祁镇。”
“不认识，从未听说过。”
林老一口否决。
“林……林老，你真的不认识我爷爷？你再想想。”
杨立惊愕的张了张嘴。
“确实不认识。”
林老认真的想了想，抬起头来，对杨立说：“若是认识，我自然会有印象。”
杨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杨立愣住，看出了林老的意思，藏在兜里的照片也没有拿出来。
点了点头：“林老，既然你不知道，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好，我让诗文送你。”
林老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，目送杨立离开。
待得杨立走出房间，林老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，他露出微笑，扭头看向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