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冠上摘下一朵花,而吕妙晴则解开贾旭花冠上的绳结,任花朵散落到床上。摘花之后,贾旭起身放下床上的帐幔,周围的家眷宾客们识趣地退出新房,关上了房门。
什么?你说宾客闹洞房、新郎酒宴敬酒?那都是后世衍生出来的陋习。酒宴是摆给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的,其中往来敬酒或者被敬的是贾似道和吕文德,而一对新人,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了。
此刻的新郎官贾旭,忙忙叨叨了一整天,经过各色繁琐的礼节,饶是他认真打熬过的身体,也有些吃不消。吕妙晴却是要轻松些,微微低着头,不作声的端坐在那里。
贾旭侧头看着自己的新娘,如同清晨的朝霞、温柔而又羞涩地绽放着她的美丽。她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,仿佛桃花初放、娇艳欲滴,偶尔微微颤动的睫毛,时而低垂、时而偷偷抬起,宛如含羞草般轻轻摇曳。
贾旭有些窘迫,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好。他前世也没少在风月场所厮混,今世有杜韵茹、王靖瑶甚至俞氏,也不是未尝男女之事,只有婚娶确是头一遭,看着自己身旁明媒正娶的夫人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,几次想开口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站起身,看着吕妙晴,而此时吕妙晴也将俏脸微抬,看着贾旭,眼神深邃、如有星辰,嘴角衔笑、欲语还休。贾旭有种直接将她扑倒的冲动,却又觉气氛没到,急得站在那里直挠头。
终于他放弃了纠结,直接转身大字型仰躺在旁边的床上,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吕妙晴开口问道。
“没事儿,就是有点累。”贾旭看着棚顶说道。
吕妙晴“哦”了一声就没再说话,待贾旭刚要侧头再问些什么,却忽然发现一支如剥壳鸡蛋般白嫩的小手,贴着床榻伸过来,一把抓住了……他的左耳,然后用力地一拧。
贾旭猝然吃痛间,身子一弓,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从床上弹了起来,可拧着耳朵的手也未曾撒开,他只得一边侧着身子,一边歪着脑袋,一边听吕妙晴在耳畔骂道:“哎呦喂,我的贾大人,您还知道累啊。这满临安的酒楼天天喝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累啊?这满临安的名妓围着你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累啊?你那听歌赏舞的精神头儿都哪去了?”
“冤枉啊,我的夫人,那都是他们找来的,不是我啊。”贾旭痛呼着解释道:“我只是为了应酬,逢场作戏,可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发生啊。”
“你还想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?”
“不不不,不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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