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好,你去给我准备些吃的,还有水和伤药。」孙宁倒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,在随之进入一间屋子后,不等坐下,便先脱去外衣,露出里头已被鲜血渗透的内衣与绷带来。
这可把田畴和刚送茶点进来的仆人给吓了一跳,差点就叫出声来。
孙宁只冲他们一笑:「之前我被人追杀重伤,刚刚又遇到些麻烦,所以旧伤又崩裂了。不过没事,稍作处理也就好了。」
田畴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打发仆人去拿来伤药等物,同时还关切道:「需要我们去请大夫吗?」
「不必,我自己可以处理。」孙宁淡定一笑,便在几人惊诧不安的目光注视下,彻底脱去衣裳,解开绷带,再用布擦拭流出的鲜血。
整体动作都极其稳定迅速,看得旁边几人都不敢直视了。不过他们还是很快就将金创药和绷带什么的取了来,好让孙宁能尽快处理好自己的伤口。
只这一场处理伤口的举动,孙宁就镇住了田畴几人,让他们再看他时,眼中都充满了敬畏之意。
而当孙宁换了衣裳,又吃了些东西后,不过半个多时辰,田槛终于是赶了过来。一见到旁边血迹斑斑的衣物时,他也被
吓了一跳: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
孙宁又把刚才的话说了遍,然后道:「我今日好不容易才来见你,却不是跟你解释这些的。」说话间,他身上自然流露出叫人心服的上位者的气度。
田槛一怔,这才收敛心神,郑重抱拳:「属下明白。定是咱们纵横会饱受打击,就连您这样的要紧人物也正遭受凶险。」
说着,他又小心观察了孙宁的脸色一番:「对了,您并不是平天军赵允之的儿子,赵乾哲吧?」
听到赵允之的名字,孙宁心中又是一动,此人正是平天军起事时的主将,从他的角度来说,算是逆贼匪首了。
真没想到,自己这段时日竟是和这样的大敌子嗣待在一起,更没想到自己还是被他所救。
不过孙宁脸上却未动声色,只轻点了下头:「当然。我说了,我在之前遭遇麻烦,险些丧命,倒是被赵乾哲他们所救。不过他们并不知我确实身份,又因发现我与赵乾哲容貌颇为相似,便有意留我在身边,以为他用。」
「怪不得。」田槛这才恍然,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几日里,他其实还挺疑惑的,不明白为何赵乾哲手上会有象征纵横会大权的信物,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一些猜想完全是错误了。
「那李公子你在会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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