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响彻军营,围攻洛阳多日的越军气势都猛然增加了一大截。
而这番变化和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不远处城头的平天军将士,他们即刻就有些不安地将此一消息禀报到了愁眉不展的赵广校跟前。
如今的赵广校看着狼狈而憔悴,完全没心思打理自身的他花白的头发都从冠中探了出来,看着就跟个六七十岁的潦倒书生一般。
而在他手边的案头,还有着几只空了酒瓶,正是昨夜喝光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。因为心中的焦虑恐慌,若不饮酒而醉的话,每一夜他都无法合眼。
只是每夜酗酒所带来的后果却是相当严重的,哪怕此时临近中午,他整个人都显得浑浑噩噩,直到亲兵连连唤了数声,他才渐渐定神:“又……又是越军攻城了吗?
“我不是早把守城之事交给乾顺和祝赞他们了吗?”
“大将军恕罪,小的正是奉了祝将军之命前来……”那候在门前的兵将小心翼翼地回道,“因为就在刚才,越军营中突生变数,连主帅燕虎都动了,主动出营,去迎接某个大人物入军营。
“就二公子猜测,恐怕来的是越廷贵人,甚至是他们的皇帝……所以咱们是不是该早作安排?”
这次荥阳决战的大败,对赵广校的打击无疑是相当之大的,但真要论起来的话,对他伤害最大的,却还要数长子赵乾惠的战死。
赵广校如今已五十多岁,早不复当初雄心,最看重的已是自己的子嗣。
偏偏几年前,最重视的幼子赵乾哲便突然消失无踪,到今日都生死不知。
对此,他还能自欺欺人地说什么赵乾哲还会回来的,至少还保留了一个期望。可这一回,赵乾惠的死却是实实在在,甚至被不少败军将士亲眼看着他被越军所杀,连首级都被人砍下……
如此惨败再加上长子的死讯,足以摧毁天下间绝大多数老年人了,与他们相比,赵广校已经算不错。不过连受打击的他也已无心指挥作战,只能将一切防务大事都交给次子和手下亲信。
而此时听完这禀报后,赵广校只是呆呆坐在那儿,半天后,才似乎明白这事有多严重,脸色愈发的难看:“他们是想做什么安排?”
“二公子的意思是,越军这次必是铁了心要强破我洛阳城了,不如就趁着有大人物到营,他们稍有松懈的当口,我们主动出击,看能否扭转局面……”
赵广校苦笑:“我们城中现在还有敢于出城冲击敌营的将士吗?还是说他们觉着我的话还能管用,让城中被强行征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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