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的不少人,见状神色也变得极其郑重,再顾不上船只的颠簸,水上的凶险,全都半弓起了身躯,取出了兵器,做好了随时一跃离船上岸,发动抢攻的准备。
孙宁更是已一马当先立于船头,持刀在手,目光锐利地盯住了前方岸边的那一丝水线,不断计算着自己与岸边的距离。
渡头守军已然被惊动,虽不知他们接下来会做如何应对,但以最快的速度靠上去,杀死他们,夺取渡头的控制权总不会有错。
尤其是当一道浓黑的烟柱滚滚向着天空升去时,他更清楚时间有多紧迫了,这让他的双眼湛然生光,与手中刀上的寒光交相辉映。
一艘艘船只继续破水向前,终于来到了离着河岸只有区区百来步的位置处。
而这时的敌军也终于从混乱变得有序,上千人已分作两队,一部分是刀盾在手的步卒,另一部分则是亮出了弓弩,便朝着不断靠近的越军船队倾泄下了如雨点般的乱箭。
越军过河的船只被敌人发现时终究还是过早了些,要是再迟些,让他们来到距河岸一里左右处才被守军发现,则以当时敌军的混乱,他们必能极其顺利登岸杀入敌营。
但现在
,成倍的距离意味着成倍的过河时间,也就给了敌人以恢复调动的机会。
不过谁都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当即就有将士们挥舞着手中兵器,把不断射到跟前的箭矢一一打落。而身后划船的将士更是全力以赴,让一艘艘船以更快的速度靠向北岸。
在连续抵挡了三轮箭雨,使得二十多人不幸中箭落水后,当先的几艘船终于是正式冲到了岸边。
在哗啦卷起半身的水浪后,船只便是一震而停,船上众人根本不受任何影响的,便全如下山的虎豹般,嗷嗷叫着,冲锋袭杀向几十步外,还在不断向后退却的守军。
这些守军自然是看出来了,自家与越军之间无论战力还是兵力都差得有些远,自然不敢正面抵抗,必须先入军营,借助防御工事来做一番纠缠了。
但他们的这一计划却很快就被越军冲在最前方的多名勇士给打破了。
在孙宁的身先士卒下,所有将士都咆哮着,红了眼的一气猛冲,其中有一个使短矛的,一个使双戟的,一个使双刀的,更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如箭头般狠狠就扎进了敌人退却的阵势中。
一到了这等短兵相接的搏杀中,孙宁的狠辣与凶悍就彻底展现了出来。
碎风刀起落挥舞间,几乎每一下都能劈翻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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