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釉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。
屋里……
偌大的一个房间，里面全是泥巴……
十几个个灰头土脸的人，有中国的，有外国的，像是坐在田间地头上垦荒……
身旁散落了无数泥、灰、胶水……
十几个不同面孔的小脑袋，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几个人，眨眨眼，相互之间小心翼翼地说，
“这谁呀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让你们多看看综艺，了解一下师父，这位是他那个cp……”
“寡欲无情，拒绝了咱们清纯无敌的班花、波涛汹涌的副馆长，的师父，的cp！！！！？”
“真好看啊！”
“那咱们叫什么？”
“我哪里知道，问问那个中国的同学……”
十几个小脑袋商量了半天，最后笑眯眯地大声说，
“师！娘！好！”
这中气十足的声音，差点吓得白釉一个趔趄。
“你……你在搞什么？”白釉指着一地狼藉问。
“我不是那一屋子的瓷器都碎了吗？我一个人补，补得我头晕眼花的，”
江明野又蘸着茶水揉了揉眉心，
“就想教几个徒弟一起补。”
“那，那干嘛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嫌我老，不中用，没有浪漫艺术家气质……”
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，沫沫的手机被江明野的多国学生拿到了，
“这是在直播？你看这个观看人数！个十百千万……”
“几乎上千万的人同时在线？”
学生们都惊了，赶紧把脸上的灰和泥擦了个干净，正襟危坐的，一副接受领导检阅的模样，排排坐……
回答弹幕的问题：
“哦，江老师啊，他是我们大学的荣誉教授，每年会来带几节课，以前教水墨，现在教制陶制瓷了。”
“他啊，拒绝了全世界，我们都以为他要出家的，没想到在中国找了个师娘，我们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哎，有弹幕夸我帅啊！好眼光，我毕业了就去中国旅游！”
……
十几个大学生，都是热情好动的年纪，还有几个中国学生现成翻译，直播间的氛围被他们玩的好极了。
江明野也不管这群熊孩子，拉了个躺椅，让白釉趴在上面，手里拿着周姐递过来的眼线笔和口红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