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了。
她两个眼珠子就跟黏在了来人的身上似的，转都不会转一下。
“娘。”陆学善见到自己的娘，心情复杂的唤了一声。
声音中带着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哽咽。
他的娘……老了啊。
头发比他走的时候，白了不少。
脸上的皱纹也多了。
不过，还是能看出来，这些年，娘的日子过得舒坦了，精气神好了很多。
整张脸是有光泽的，不是当年家里缺衣少吃时候那么的蜡黄了。
“你个臭小子啊，终于是回来了！”陆王氏反应的最快，呵斥了一声，“还不赶快过来。”
“诶。”陆学善长腿一迈，两步就到了床边。
然后，陆王氏的拳头就砸了下来，砸在他坚实有力的身上：“你个混小子啊，这么多年了，才回来呀！”
“这么多年来，你都不知道往家里送个口信啊？”
“你还知道不知道你有家？”
“家里，你娘，你媳妇儿还有你孩子都盼着你回来呢！”
陆学善什么都不说，只是跪了下来，方便他娘往他身上砸拳头。
那一下一下的，看着他娘好像很用力，其实落在他身上，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道的拳头，让他的心可是更疼了。
他觉得，还不如他娘狠狠的打他一顿才好呢。
陆学理在一旁看着，他沉默的转头，望天，眼睛不停的眨了几下，要将一些东西给逼回去。
陆王氏骂够了，这才停了手，狠狠的瞪了陆学善一眼：“行了，起来吧。”
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动不动就跪着。”
“诶。”陆学善笑着扶着床边起来，他知道自己娘就是个心软的。
“说说吧，这些年是怎么回事？你既然没事，怎么就不知道捎个口信回来？你知道不知道家里多担心你？”陆王氏可不会因为这是自己的儿子，就不骂。
“你说你个没良心的，让我提心吊胆也就算了。你也不想想你媳妇儿那个人，她可是经不起事情的，天天的惦记着你，还要带着孩子，又要操持咱们这个家。你就没想着捎个口信回来，让她安安心？”
“娘，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陆学善无奈的长叹，然后将自己的事情又说了一遍给自己娘听。
陆王氏听完，心里哪里还有什么怨气，全都被心疼跟后怕给塞满了。
她一把拉住自己小儿子的手，颤巍巍的说着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