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呢。”
“真笨,话都不会说?”
桑栩:“.......”
然后,她向四周看了看,然后压低声音:“你妈妈是不是叫阮秋池?”
谁知,贺烬却轻嗤了声: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就因为上次帮你译了阮秋池的《栩栩如生》谱子,你就天天惦记这事?”
“才不是,你知道吗?我见到席老师了。她告诉我,是阮老师推荐了我,我想来想去,就只有贺姨最像阮老师了。你看,她嗓子哑了是不?她身体不好是不?年龄符合是不?还有上次那首舞曲......”
桑栩正在一样一样地数着,冷不防却被贺烬一把捂住了嘴,他目光冷戾,样子有点凶:“闭嘴,从现在起,你不知道阮秋池是谁!”
桑栩瞪着大眼睛看他,一脸的不服气,刚才不是不承认吗?这么快就被打脸了?
她伸手,用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背,摇头示意。
贺烬放开了她,但眼神里依旧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戾气。
“贺叔,你吓到我了。”桑栩撅着嘴,不满地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贺叔,你这么凶干嘛啊?”
“席敏问你,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我不知道啊,我也不认识阮秋池老师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嗯。”见他紧张的神情松懈了下来,桑栩心中一松,立即摇晃着小脑袋邀起功来,“我聪明吧?”
“傻帽。”贺烬用食指点在她的眉心,勾了勾漂亮的薄唇,“你以为她会信?”
“她不信也得信啊,反正她问我,我就一口咬定不认识。”
“你这样报答她对你的知遇之恩?”
“知遇之恩难道不应该是贺姨?”
“小没良心的,人家以后就是你老师了。”
“等成了老师再说。”言下之意,等席敏成了她的老师,她有可能说出真相。
“女人,你敢背叛我?”
桑栩笑嘻嘻的:“不敢。”
这么中二的一问一答,令两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落日的余晖撒在两张欢笑的脸上,年轻的美好,就那么肆意地张扬开来。
多年以后,二人回忆起对方最美好年华的模样,宛如昨日,然后叹息一声:年轻真好!
后来的日子里,桑栩虽然也上课,也认真学习,但因为医生叮嘱,少用手才能恢复得快,她就很少刷题。
贺烬便开她玩笑,说有些人成了保送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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