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麻利的挂了电话，看向虞郎白。
虞郎白手里还捏着笔，就这么坐着，面无表情，突兀的，劈手将桌面的文件掀下去。
哗啦一声，文件洋洋洒洒的铺了满地。
顾向远后退两步，把办公室门锁了，按下了透明窗户上的遮挡扇。
虞郎白背靠椅子，转到落地窗的方向，沉默的看着窗外。
一年多前，就在这扇窗边，虞郎白那次把答案条条框框的递给了墨柒。
问她是选不和唐海山订婚还是选不要鸡仔的卖身契。
墨柒半个身子几乎要栽下去，吓的浑身都在哆嗦，选的是，要他的卖身契。
他安静半饷，捏了捏眉心：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农场喂狗。”
“老实吗？”
“看着挺老实，没跑也没闹，不知道在打什么狗主意。”
虞郎白捏了捏指骨，没吱声。
顾向远有点气：“墨柒这是啥意思，不是都跟你在一起了吗？还江寻长江寻短。”
“因为四十万。”他喃喃：“她给了江寻四十万。”
虞郎白挑眉看向顾向远，眼底全是暗沉沉的阴郁：“她很爱我，不然不会那么辛苦考上的大学也不上，来深海足不出户的陪我。她和我爱她一样爱我。”
顾向远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。
虞郎白垂了眉眼，死死的瞪着他。
顾向远浑身一哆嗦，站好郑重其事的开口：“她很爱你，找江寻是为了四十万。”
虞郎白恩了一声：“告诉那个狗，三天内还墨柒的四十万。”
“还了后放出来是吧。”
虞郎白点了根烟：“弄死。”他补了句：“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