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向远愣住。
唐绵砰的一声将门再次关了。
顾向远失魂落魄的去酒吧买醉。
感叹为什么这所谓的先苦是这种苦。
真他妈……埋汰人。
醉到泪眼模糊的时候，被酒保推醒。
说有电话。
顾向远看到备注的墨柒，打了个酒嗝接电话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对面声音很急。
“啥？”
“十四出国面试，证件和入学手续丢了，联系不上学校，现在在大使馆，你帮我去看看她。”
顾向远凝眉：“谁？”
“十四！她去海城面试！在大使馆！你再问一遍，我明天就飞过去打死你！”
顾向远挂了电话摇摇晃晃的打车过去。
到地方后，隔着很远看见一个绑着马尾的丫头片子，在门口那坐着，瘦瘦的一丁点。
顾向远进去和她打了声招呼，接着去洗手间狠狠洗了把脸，湿漉漉的出去问情况。
“你先擦擦脸吧。”十四递过来纸巾。
“不用，我喝多了，脸上带着水汽好清醒。”
大使馆夜里的空调温度很低，十四说了好，随后轻微的打了个寒颤。
顾向远犹豫了下，脱下西装外套，闻见上面的烟酒气，将衣服翻了过来递过去：“盖着腿，别闻，会呛着。”
十四怔了下，接过没说什么，盖了腿小声把情况说了。
她学了六年的摄影，去年拿了个不错的国外奖项，但国内不认这个奖，按部就班的走上学流程，以她的成绩最多能上个大专。
虞欢说这个奖国外认，让她投海外的大学，尤其是摄影专业的。
然后就投了简历。
结果都过了，让她近期来面试。
挑挑拣拣几个大学，海城就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