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喊住他：“能不能帮我给虞爷带句话。”
顾向远挑眉：“你说。”
“让虞堂诀这些天别来找我。”
他答应了。
小乔以为终于能睡个和来大姨妈一样的救命好觉，因为没了那个狼狗按着她没完没了的不要命折腾。
却睡不着。
睁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在想自己有彻底离开虞家的可能吗？
有……
但虞堂诀只要不放手，她就肯定还会再回来。
因为他现在早不是从前傻乎乎的壮少年了。
是个狰狞起来不管不顾的疯子。
乔小乔蜷缩成一团，愣愣的看着一片漆黑。
其实不是没办法。
找虞郎白。
找虞堂诀的第二个爹，虞郎白。
他发话，傻子便不敢也不会再说什么，她就……能走，重新开始生活。
想法落地不过三秒钟，却坚定的犹如磐石一般，死死的焊在了心口。
紧接着，门口稀稀疏疏的传来响动。
响起那个傻子的声音，很小，一点点，小心翼翼的说：“小乔，你还疼吗？”
乔小乔呆滞的看着。
“小乔，你开开门，我……我知道错了，我改，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，你开开门好不好，我……”傻子哽咽了：“我不抱着你睡不着。”
乔小乔瞬间弯下了唇角，捂着嘴哭的泣不成声。
但……舍不得怎么办。
被作践成这样还是舍不得。
真的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