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不见，脸上的面具顿时恢复成了灰色，而面具下的神情，却是一片的漠然。
“此物仅有的一点灵智，无法让它能够有太多的心计，来拼死故意伪装……”
李言在心中迅速判断，直至刚才黑气即将湮灭时，对方也是没有开口，同时也没有向李言传出任何的意识。
这让李言在最后关头，并没有直接捏碎黑气，而是将它暂时收了起来。
黑色石头如此低的灵智，让它能考虑出的事情，只是比本能多一些驱使自我的举止罢了，李言可不认为它在这个时候，还能生出诸多的盘算。
刚才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，李言相信换作自己是那块黑色石头的话，那么自己同样已经是心生绝望了。
只要有着一丝的求生可能，也会想办法先拖延一下再说，可在他神识一直锁定之下，黑色石头除了拼命挣扎之外，根本没有任何恐惧、惊慌之类的情绪出现，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生命体。
“排除了它是禁制的可能，十有八九就是黑炎山孕育出之物，只是此物也太奇特了，给人的感觉介乎于生命和术法形成的禁制之间，也不知道它是何时诞生出现？
如果只有四五百年的话，对于晶石类灵物来说，这点灵智也算是不错了，可如果出现了成千上万年的话，谁能有时间等它完全成长起来。
那么这东西成为灵宠的意义，已然就是不大了，反而不如直接强行祭炼，让它成为傀儡一样，可以直接驱使之物就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