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却还不知道。”
“顾师兄，你觉得我这样想有问题吗？”
就在刚刚，她竟然在顾长生脸上的诧异和一闪即逝的心疼，齐月心里不由地挑眉。
诧异她可能知道一点，因为没几个人会想着自己不喜欢什么也需要自己花时间去思考。
但心疼？难不成顾长生这些天真当自己是他师妹了，自己那么多事每天都忙不完，还有心思来心疼她？
“没问题，你自己觉得行就行。”
说着，顾长生突然心血来潮揉了揉她的头。
齐月有点分神，没防他，察觉被他摸头杀了，竟有点愣。
而顾长生这时却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，他看齐月的眼神带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，似是无奈又似是有些烦恼。
“齐师妹，你前面的路还很长，所以，不必一直惦记着脚下的绊脚石。”
“你要知道，绊脚石之所以是绊脚石，就是因为它硌脚。所以你觉得它让你不舒服了，一脚踢开就是。”
齐月觉得今天的顾长生好像有点怪怪的，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。
更何况对方明显是在提点自己，所以齐月用秘术偷偷窥探了对方一眼，没发现不对，便放下心来，跟在他身边说，“我知道了，多谢顾师兄提点。”
不过她最近的状态真的很差吗？
连顾师兄都能看出她心境上的缺陷了。
摇摇头，将这些凭空出来的揣测抛开，她继续与顾长生边走边聊。
明明御器个把时刻就能到的地方，结果被顾长生这样一拖，愣是走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终于要与顾长生分开时，齐月在对方有些戏谑的眼神下，赶紧奔向清衡真君的所在位置。
而那背影，颇有落荒而逃的样子。
“你这样，是故意的？”顾长生身旁，一道淡淡的水影突然浮现。
最后他露出真容，竟又来了一个“顾长生”。
而就在这个“顾长生”出现时，原来与齐月走了一路的顾长生面容也瞬间有了变化。
不比顾长生容貌给人一种的“郎艳独绝，世无其二”的陌上如玉，这个人显露的真容却是“神仪明秀，朗目疏眉”的丰神俊朗。
一个惊艳出尘，一个俊美无俦。
同是神人之姿，却各有所长。
听到顾长生的话，陌乘不可置否地一笑，“我可没做什么，只不过是提前跟自家小师妹沟通了下感情。”
“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