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！
胡斌虽然面上依旧端得住，但是心中却已经暗道不妙了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，思考对策。
一边的廖东来，在听到刚才这个记者的问题的时候，就已经一颗心噗通狂跳了。
他之前在陈文瀚的手底下。
他记得很清楚，那一晚，他跟他的老上司，熬夜通宵，联合部门的其他几个人。
真的给五百多个路人玩家发了各种消息，甚至加了QQ详聊。
期间，各种聊天对话中，难免会有透露出自己等人想要狙击林凡目的的话语。
就算没有，单单是大肆收买峡谷之巅路人账号这一行为，就十分可疑了。
冷汗从额头上滑落。
廖东来看向自家老板，却发现胡斌放在桌子地下的双拳，攥的很死。
察言观色绝中绝的他知道。
这是自家老板动怒了。
而这时，整个会场，包括直播间，无数的观众，在听到了这个记者的提问后，全都炸锅了。
现场一片混乱，所有媒体都交头接耳起来。
直播间的弹幕，也全都是——
“反转了？？？”
“卧槽，兄弟们快去看！林凡真的在直播！”
“我刚去看了下他的鱼吧置顶，真的有一个锤胡说电竞的帖子，不过还没来得及看！”
眼看着现场就要压不住了。
胡斌也是忍不住了，开口道：“无妨，虽然不知道这位朋友是来自哪一家媒体的，但是我还是那句话，我们胡说电竞的创办宗旨之一，就是真实。”
“我们会把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大家。”
廖东来头皮发麻。
他知道，如果真的转播了，那么整个发布会，就彻底变得不可控了。
但是同时他也知道，如果不转播。
那就难免要被扣上一顶做贼心虚的帽子！
最终，廖东来只能操作着眼前的电脑，打开了林凡的直播间，然后投屏到大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