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就在面前，他也不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操作。
因此，曲文波索性就随便选了一个时间较早的“王渝”的名字，直接唰唰唰地在纸面上写了起来。
笔芯，隐约可见里面还有一点黑色的墨水，只不过笔尖落在纸上，已经写不出任何文字，曲文波只能硬着头皮，尽量在上面刻下字体的痕迹，然后，有些忐忑地将纸笔还给了对方。
“哦？是王渝先生？”医生吕焕收到曲文波写好的登记表，拿到手中看了一下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，“他的病情一直都很不稳定，前段时间我记得好像有他的亲戚过来看过，啊对，就是这位卞女士，你们几位是他的朋友吗？”
闻言，曲文波心中一喜。
看来有戏！
他连忙回道：“是的，我们是他的前同事，听说他生病了，所以想来看看他的情况，吕医生，能带我们去看望下他吗？”
“没问题，请跟我来。”
透过模糊泛黄的面罩，吕焕脸上隐约有肌肉颤动，似乎露出了笑容。
......
华康医院，门诊部大楼。
昏暗压抑的一楼大厅内，一片寂静。
自从王福等人走后，这里再度陷入了死寂。
顶部玻璃落下的阳光，在此刻已经完全消散，代替的是一片阴沉沉的光线，一直落到了地面上。
外面的天气，似乎变得不好起来。
而在大厅最中央的导引台里，此时却忽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头戴洁白燕尾帽，穿着护士服，脸上还带着淡淡困意的严一梦，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，哈欠连连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