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儿没发现原来齐瑛还有这种恶趣味。看他俩都成竹在胸的样子，唐婉儿有时怀疑，是不是他俩早就商量好了？
听到季陵的叫停，县令的眉毛一抖，他都快被这案子折腾死了，就想尽快结案。这到好，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！
“干什么干什么，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县令大人莫急，容鄙人说几句再议不迟。”
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“鄙人想要请教大司乐大人。”
季陵微微作揖，双目直视大司乐王德，目光中却丝毫没有尊卑。
“小子，你有何见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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