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犹豫,纤细的脖颈微扬,点头说:“可以。”
“那今日便先退堂,三日后再审。”县官说完,便起身进了侧室。
“威~武~”
肖若兰站起身来,正对上陈山投来的晦暗不明的目光,里头有着毫不掩饰的阴毒。
陈山几步走近她,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问说:“肖若兰,你想好了,你当真要和我作对吗?”
“别忘了,还有一半的金盘赌场是在你的手里,如果我出了什么事,那你手里那张地契也就成了废纸,你什么都得不到。但是如果你肯就此罢休……我倒是可以考虑将你那半张纸变成一张真正有用的纸……”
肖若兰敷衍地勾了勾唇角,“陈老板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你做的那些事,不让这岱水县的所有人都知道知道,不是可惜了?”
陈山目光透着阴冷,他眯眼盯着肖若兰,语气森然道:“那就看看到时候是你肖若兰遭殃,还是我陈山遭殃吧。”
他说完便用力一甩袖子离开了,离开之前还狠狠瞪了赵牛一眼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能找到证人吗?”赵牛开始担心起来。
肖若兰看着陈山离去的背影,启唇道:“找不到也得找,他陈山害了这么多人,我就不信没有一个敢出来帮我们作证的。”
而且眼下他们已经和陈山撕破了脸,没有任何的退路了。
不过……就算没有人愿意出来指证陈山也没有关系,毕竟她手里还握着一张谁也想不到的底牌。
恐怕陈山和那个县官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,只当她是个好打发的货色吧?
这县官和陈山狼狈为奸,是一路货色,恐怕背地里的坏事也没少做。
现在,她不仅要将陈山送进牢房里,还要让这个县官也尝一尝被人扒下一层皮的滋味。
……
“该死的东西!”
“咵嚓!”上好的白瓷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“老大……老大息怒啊……”
小弟见陈山这般发怒,立刻吓得跪在地上,忙说道:“老大,我也没想到刀疤竟然会做出这种反咬一口的事情,明明老大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,竟然还敢向官府告发老大,简直不是个东西!”
陈山脸色像是抹了炭灰一般,眼底阴鸷逼人,胸口因为怒气也剧烈起伏着。
“早知道刀疤是这么个畜生,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将他给丢到乱葬岗去!”陈山拍桌怒吼道。
那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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