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的好娘子了。
谢濂冷哼一声,周身的煞意更骇人了几分,叫人仿佛身临战场之中,而眼前这位便是顷刻间能决定别人生死的杀神。
刀疤脸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他退后一步,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那般作死地撞开这人,救了肖若兰。
“我就是小念小洵还有小清这几个孩子的爹爹,你说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谢濂不想再跟肖若兰周旋,他眼睛直逼着肖若兰,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什么?你是谢濂!?”肖若兰陡然瞪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“怎么?”谢濂讽笑一声,“你身为我的好娘子,不过短短两年,就连自己的夫君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吗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肖若兰略带慌张的眼神在谢濂身上快速转了一圈又一圈,一副白日见鬼的模样。
“空口无凭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谢濂好整以暇地理理衣袖,在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“等几个孩子回来,你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。”谢濂道。
他知道自己的样子其实变化并不大,除了比以前白了一些,气质变了一些,样貌却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。
上次在蹴鞠场上,他和那几个孩子已经打过照面,那时候几个孩子的反应就不正常,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明白为何,所以也没有多想,直到他记起一切之后才发现,其实那时,几个孩子应该已经认出了他。
而后来等他回了一趟静宜园后便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,只不过那园外的守卫竟然敢将那几个孩子驱逐出去,他已经给了那守卫一个教训。
肖若兰开始变得半信半疑,“你……你当真是谢濂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太、太好了!”肖若兰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,她几步冲到谢濂面前,一副要抱住他诉苦的样子,但手伸到最后,还是在谢濂骇人的目光中一寸寸缩了回来。
“相公!你终于回来了!”
噗。
谢濂喝水的动作骤顿,差点没被呛死。
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他这般热情了?难道这也是丧失了记忆的弊端不成?在之前,这女人可是从未喊过他一声相公的。
肖若兰嫌弃他只是个粗鲁低贱的猎夫,对他和孩子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不过他也不稀罕这么个称呼罢了。
他之前便早就有了要将这个女人休掉的念头,不过还没实现,便出了那桩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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