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严耒没有关系,我让人把刑具取下来了,你日后若是出了大理寺,可千万别记我这个仇……”
谢濂听着,紧紧闭着眼,表情只在每拔出一颗钉子的时候突然狰痛一下。
“唉……”严耒又叹了一口气,“要我说啊,你和那位殿下服个软又能怎么样?不过是跪一跪的事罢了,还非要受这等皮肉之苦,也实在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硬气,但有句俗话说得好啊,大丈夫能屈能伸,何必这样死脑筋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语气严耒絮絮叨叨的声音将谢濂给惹恼,谢濂睁开赤红的双目沉沉注视着他,将严耒骇得浑身抖了一下。
严耒觉得自己这一腔好意像是被狗踢了,他索性也一甩袖子,不说了。
最后只对牢中的那人说:“去找个大夫将谢大人的伤好好处理妥当!若是有什么异动,及早来告知我!”
就好像刚才那样,如果他再来晚一点的话,恐怕谢濂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“遵命……”
*
几日后,夏帝终是给了肖若兰进大理寺探望谢濂的机会。
只不过只能带一个孩子进去,肖若兰便带了谢念川。
“爹!”
谢濂听到动静,在牢中缓缓侧过身子,看向站在牢房外的两人。
他下意识将白色的囚服拢了拢,对二人惊讶的问说:“你们怎么来了?皇上允许你们进来看我了?”
几日不见,肖若兰总觉得谢濂好像比他们二人上次见面消瘦了不少,她以为是这牢房中的饭菜不好,才将人弄成了这副样子。
她提了提手中的饭盒,“我们给你带了一些吃食过来。”
谢念川看到谢濂这幅样子,声音都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“爹……这些东西都是娘亲和我们亲手做的,你起来吃一些吧……”
谢濂刚想伸手,却说道:“你们现在吃的饭在那里吧,等你们走了之后我再吃,你们探视的时间应该是有限的,不能将这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。”
肖若兰觉得有些道理,便也没有勉强,点了点头,对谢濂说道:“你放心,我们很快就会查到那个幕后之人了,之前有一人在酒楼里醉酒时不小心说漏了那夜收购药材的事情,说他见过其中一个过来收购的人,我们已经将他控制起来了,只等他指认那人究竟是谁。”
肖若兰心想,对方那般谨慎,这其中这么关键的一步,他不可能会交给不信任的人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