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若兰笑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孙公公指着这人叫钱水生,我们从未告诉过孙公公他的名字,为何孙公公却可以说出他的名字呢?孙公公您刚才不是说你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吗?那为何会知道他叫什么?”
“还是说……其实孙公公说的一切都是谎言,孙公公根本就是认识这个钱水生却还要在皇上面前假装不认识!”
“你放弃!”面对肖若兰的咄咄相逼,孙启明有些急了,“我刚才根本就没有说出他的名字,明明是你自己听错了,我又不认识他,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名字?!”
“一切都是这个柳尚时干的!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他跪在夏帝面前,哀求道:“皇上,您可要明察秋毫啊,这件事和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,柳尚时他自己都已经全盘拖出了。明明是他下的毒,想要陷害谢濂!”
“皇上!你一定要治他的罪才能够平易朝臣的愤怒!”
夏帝接受到肖若兰的眼神,他眯了眯眼说道:“是啊,方才在金銮殿上,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你他叫什么,可你刚才却说出了他的名字。孙启明,你现在还要说你不认识他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孙启明一时间有些慌乱,他并不知道他方才情急之下究竟说了什么。
难道他刚才真的把钱水生的名字给说出来了吗?
“皇上!一定是您听错了!还有这个肖若兰,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,她为了让谢濂从大理寺里出来,她什么手段都使了!皇上,你可一定不要被这种蛇蝎心肠的妇人给蛊惑了呀!”
“放肆!”夏帝一怒,在场所有人都不禁腿上一软,几乎就要当场下跪了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狡辩,一切都已经证据确凿了!”夏帝直直逼视着孙启明,彻底攻破了他内心的防线,“那夜就是你让钱水生运送药材的对不对?那药材究竟运送到了哪里?又在哪里焚烧了?朕劝你将一切都全盘拖出!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孙启明不死心地指着柳尚时,“皇上,其实这一切都是柳尚时指使奴才的,奴才并不想这样做的!奴才怎么敢这样做啊!”
“皇上!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!”
柳尚时捂了捂脑袋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孙启明蠢还是笨好。
原本他确实可以拦下一切的罪,将孙启明和太子府刨出去,现在倒是好了,孙启明自己不打自招了,那他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太子府恐怕也只能跟着他一起下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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