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呢，这很难评。
“很讽刺吧？”
乔羽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看着谢知韫满脸复杂的模样止不住扯了扯唇角，语气淡漠，
“这样的人，竟然是我父亲。”
谢知韫沉默了一瞬，道，“没事，以后就不是了，等你拿了身份证，就可以和这一切了断了。”
日后海阔凭鱼跃，天高任鸟飞。
什么牛鬼蛇神都扯不了她的后腿。
她是自由的了。
谢知韫缓缓道：“等办完身份证，你就可以离开了，想去哪儿，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想去哪儿都可以？
乔羽墨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茫然，愣了半晌，忍不住道：“那我能不能留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谢知韫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不可能留在镇子上，这铺子也不是你的容身之所。等他从警察局出来，你想走都麻烦。”
她保得了乔羽墨一时，保不了一世！
“我可以帮你，但不能一直帮你，路还是要你自己去走。”
前世她身陷囹圄还能靠自己一步步走到那般地步，若把她留在这，反而会误了她。
“你想到去哪儿了吗？”
“去S市。”
乔羽墨忽的开口，她下意识握住脖子上的玉牌，缓缓道，“我要去S市。”
她记得。
妈妈说她是在南方长大，还说外公家门前有一座弯弯的桥，她常常坐在桥下看鸭子。
她要去找妈妈，去找自己的家。
“好。”谢知韫点头。
前世她并不清楚乔羽墨的发迹史，也无法给她建议，只能让她自己选择。
若有幸，便可以再次为自己博出个坦荡未来，若不能，也能让她不再步前世老路，安稳度日。
谢知韫抿唇，掏出早就备好的折子，“这里面有三千块钱，你留着。”
“不……”
乔羽墨下意识推拒，却被谢知韫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手里，“不拿钱，你出去喝西北风吗？”
乔羽墨微顿。
只觉得手里的折子微微发烫。
犹豫了片刻，她还是将折子攥紧，抬眸，便对上了谢知韫带着浅笑的眸子，她微微侧头，眸若星辰。
“祝你前途似锦，未来可期。”
愿她走过这片泥泞后，未来皆是坦途。
乔羽墨闻言神色微动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