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看呀？”
南霜勾着唇，眼波潋滟，就这样望着他笑的时候，仿佛一个会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这个问题，不论是回答想或是不想，都让裴珩之难以招架。
南霜又抬了抬下巴，主动凑近他，低语道：“干嘛不说话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？”
“你是女孩子，怎么能说这种没有体统的话？以后别在我面前胡言乱语，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？”
南霜压根就不怕他。
尤其听到裴珩之说这样严肃的话，还有点好奇和兴奋，便忍不住想要继续逗他。
从之前的几次接触来看，南霜知道裴珩之骨子里还是个比较纯情的人，可能之前也没经历过这些事情，每次她逗他的时候，裴珩之看似没什么反应，但每次耳尖都是通红的。
这次自然也不例外。
眼神凶巴巴的，可是耳尖的绯红却已经出卖了他。
南霜撤了大半的力气，虽然靠在石壁上，但整个身子是往裴珩之怀里去的，所以大半的重量，都落在了裴珩之的手上。
他的手掌抓着南霜的手，抵着她的胸口，或许连裴珩之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南霜低了低眸，笑着问：“你摸哪呢？”
“……”
裴珩之顺着南霜的目光低头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。
裴珩之猛地撒开手，别过脸朝着身后退了一大步，以此拉开和南霜之间的距离。
南霜也没说什么，又安安静静的靠在了石壁上，就这样望着他。
裴珩之侧着脸，眸光阴冷。
“南霜，我是妖。”
他淡声开口，声音充满了警告：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，所以别来招惹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