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察觉到了唐柔的踪迹。
沈铎先前也有猜测，所以眼下也并未惊讶。
沈铎拔开玉葫芦的盖子，而后低声道：“不论如何，你先见见她。”
南霜不做声，桌上的玉葫芦也迟迟没有动静。
沈铎忍不住催了句：“你出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南霜嗤笑了声，心说：难得，这人还知道害怕。
唐柔磨蹭了许久，才慢慢从玉葫芦内飘了出来，白烟化作人形，紧紧的靠在沈铎旁边。
唐柔怯生生的看了沈铎一眼，他在冲着她点头，带着鼓励的眼神，于是唐柔才敢把目光放到了南霜身上。
“南霜，好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南霜托着下巴，就这样静静的瞅着她。
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纱衣，面上同样覆盖着薄纱，眉心一道分裂开的火焰图腾，泛着浓浓的煞气。
旭日初升，阳光透过窗户打过来，唐柔的影子斜斜的落在地上。
还魂？
被她盗走的肉身，不仅没有腐烂，竟然如此鲜活。
南霜又看了眼桌上的玉葫芦，很明显，相比起唐柔来说，她对这个玉葫芦更加感兴趣。
屋内很是安静，气氛也有些尴尬。
沈铎开口打圆场，朝着南霜道：“霜霜，她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嗯？”
南霜轻飘飘看了唐柔一眼，眉眼弯了弯，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，“我和她能有什么话说？”
“你！”
唐柔有些气愤，但看到沈铎的目光，又顿时冷静了下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提着裙摆，直接朝着南霜跪下。
“我来给你道歉，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，冤枉了你，害你受罚，如今我已经悔不当初，我们同为天玄宗的弟子，师尊也是我的义父，我希望能与你化干戈为玉帛，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“原谅？”
南霜笑了笑，淡声道：“我倒是无所谓，不过如今的我，并不能代表曾经的南霜，她原不原谅你，不是我能做主的。”
唐柔皱起眉头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