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靠贩卖私盐、走私茶叶,浙商靠海外贸易。薛克的地盘在川南,向蒙古走私、海外贸易都没他的份,向盐、茶下手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对于自己现在的做法,有时候薛克也会自我检讨:“或许后世某本武侠小说里会这样写:明朝末年,阉党当权、霍乱朝纲,时任四川泸州千户官薛克者,置国家于不顾,勾结阉党、贩卖私盐、走私茶叶、引起天下公愤……哎~遗臭万年哦!”
天启六年六月二十一,京师邸报与皇帝的罪己诏同时送达南京。
同时抵达的还有一份卫所千户官人事任命。当然,这除了南京兵部有限的几个官员,没有人会在意的。但前面的事几乎把整个江南的官场、民间震得七荤八素。
闭门读书的钱谦益拍案而起,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:“亲小人远贤臣,此乃上苍示警!陛下宠信阉党,有此祸端乃咎由自取。”
在旁伺候的钱夫人被吓了一跳,这话被有心人听到了,岂不是要背一个诽谤皇帝的罪名?于是赶忙说道:“老爷一心为国,怎奈朝廷奸佞当道,蒙蔽圣上。老爷该当如何?”
“如何?”钱谦益畅然一笑,又觉不妥,忙收敛道:“此朝廷危急存亡之秋,为夫自当上书陛下,痛陈厉害、以正朝纲。”
说完又沉吟了一会,对旁边的侍女说道:“去去去,让钱忠去请~~算了,把他喊过来,我亲自交待他。”
钱谦益激动地在房内来回踱步,双手微微颤抖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已在构思奏章的腹稿。
钱夫人见状,在旁柔声说道:“老爷拳拳之心,天下谁人不知?但邸报上还说,皇太子刚刚薨逝,此时上表直谏,有不妥。”
钱谦益停下脚步若有所思,不一会,钱忠跑过来。钱夫人见状带着侍女退了出去。
“你拿着我的名帖,去心隐、怀德、辩之家里一趟,请他们明早过府一叙”钱谦益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淮山公也一并请过来。”钱忠点头出去,自去各家相邀。
南京城,下午的阳光照在魏国公府青石板地面上反射着刺眼的光。滚烫滚烫的风吹过松柏的枝桠,院子里夏蝉阵阵嘶鸣。三十多岁的魏国公徐弘基在后院花厅内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刘正~”徐弘基对着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公爷,小的在这呢~”原本躲在花厅门外的一名小厮赶忙在门口处现身。
“去去去,找几个人,把树上的知了全打了~”
“好的,小的马上去~”
“二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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