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角处狂奔出来,差点把师徒俩撞个狗吃屎。
徒弟周贵大怒,正要开口呵骂,却感觉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。回头一看,只见许老三瞪着眼珠子:“闭嘴,跟上去看看。”
师徒俩一路小跑着追前面的人,但两条腿的人终究比不过四条腿的马。眼看着越追越远,都快跑没影了。许老三正准备停下来,却见前面的人突然在保国公府侧门停了下来,下马上前敲门。
许老三止住徒弟,远远地观望。只见公府侧门打开那人闪身进去。许老三叹了口气,回头对周贵说:“走吧,这不是咱能管的。”
夜间在街上策马狂奔是重罪,除了勋贵豪门子弟,谁敢这么干?许老三很庆幸,刚刚把徒弟骂人的话给拍了回去,不然谁知道会惹来多少麻烦事。师徒俩人默默往回走,身后的周贵忍了又忍,终究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凭什么~”
许老三心里暗叹,终究还是年轻人。但他也不回头只是平淡地说道:“就凭他们祖宗给大明朝立过功。”
“祖宗是祖宗,他们是他们。祖宗立功了,也得到了他们该得的东西,现在他们凭什么这样子?”徒弟周贵依旧忿忿不平,在他眼里这事情就不公平。
许老三停下脚步,回头看看自己的徒弟,终究还是不忍心责备,只是说道:“理是这么个理,但这天下多数时候讲的不是理。”
许老三年近六十,无儿无女。在南京六扇门当了一辈子的捕快。虽说平时东家肉、西家酒的便宜没少占,但街坊邻居的风评还算不得差,街坊邻居有事他是真能给帮一把的。如今眼看快退休了,才收了个徒弟给自己养老。
可惜这小子脑子有点轴,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,有时弄得许老三挺郁闷,但反过来想想,他自己年轻的时候,不也跟他一样吗?那时候他也有着同样的疑问,也同样向他的师傅提出过这样的疑问,师傅当时是怎么教导他的,他不记得了。但几十年后的今天,他却有了自己的一番道理:“这世上的事,多数是不讲理的。就如我带你进公门混饭吃,我为啥不带张三李四,偏偏带你?还不是因为你死鬼老爹跟我的交情好?人家也一样,老子立功封爵,儿子孙子靠着老子庇护,一路往上走,自然就成了人上人,这个没有道理可讲。”
周贵依旧不服:“师傅,这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?这大明朝就是一锅汤。百姓就是柴、是水、是肉。汤做好了,贵人们吃肉咱们喝汤。若是所有人都想上桌吃饭,谁来当柴、当水、当肉?真要讲公平,咱们连口汤都喝不着。所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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