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掩日阁灭少林,毁华云,两大宗派的覆灭让江湖闻其名,皆丧胆。而如今弈州胜了他们,便是让这天下皆知,掩日阁并非不可战胜,正因为有那些死去的人,弈州便还是弈州,而他们将被活着的人铭记,被弈州铭记。”
秋洺洺的话语如同寒冬中的一碗热汤直流进云沐笙的心间,云沐笙的脸上不再似方才那般僵硬,微微的有些恢复了血色。
忽地有一人气势汹汹地从二人身前走过,持着一把匕首直直向花小柒房间走去。
云沐笙用尽他全身的力气才站起身,挡在那人面前,来人正是天机楼万卷堂的堂主徐文秀。
云沐笙一见此人手上握着的匕首,便大致猜到了他前来的目的。
“给我让开!为什么,为什么把我儿长安伤至如此境地的恶鬼,此刻却在被救治!”徐文秀气急败坏的朝着云沐笙吼道。
秋洺洺赶忙上前拉住她这位已然被愤怒冲昏头的大伯说道:
“大伯莫要动气,那时的花小柒被恶咒束缚,此行并非她所愿!况且即便她有罪,按南陵律,也要交给辩刑司论处,我们怎可动用私刑。”
“那花散鬼的名号是哪里来的?你敢说她与那掩日阁毫无瓜葛吗?老夫管他什么南陵律法,她伤吾儿,我便要取她性命!”徐文秀不顾秋洺洺的劝阻,仍是硬着头皮往前进。
云沐笙虽说内力所剩无几,身体近乎虚脱,却仍死死地抵在门前,怎么也不肯让其过去,他虚弱地望着眼前的徐文秀,一字一句道:“我理解你心中所恨,我云沐笙本没有资格阻拦你,可我这条烂命,是你口中的那只恶鬼救的,要杀她,便从晚辈的尸体之上跨过吧。”
“你以为老夫不敢吗?!”
徐文秀提着匕首便向云沐笙走去,急得秋洺洺差点就亮出了袖中暗镖。只见那徐文秀将刀剑抵在云沐笙咽喉处,僵持了良久,才哼了一声,愤愤回头。
这刚一回头看见秋洺洺手上的暗镖的徐文秀倒是将自己吓了一跳,秋洺洺忙将其收入袖中,尴尬地笑了笑。
徐文秀则朝其瞪了一眼,丢下一句:“就不该让你们习武,粗鄙!”便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云沐笙与秋洺洺刚松了一口气,侧房内忽地爆发出一种强大的冲击,将云沐笙身后的房门冲击开来,震得他差点被击飞出去。这股力量带着极强的怨气与杀气,就和花小柒阴晴圆缺咒爆发时传来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云沐笙慌忙向里面的人问道。
谈未央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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